这许多祸事来!”伯俭斥道:“到了如今,还这般任性!你再这般浑说,我现即刻就去秉了陛下!看他拿你如何!”
如意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伯俭见此,心下又难免不忍,拍了拍她的肩臂:“如意,权且再忍耐一时,事涉汝南案,陛下一时也是难办。”咽了一口唾沫,又道:“我日后有机会,自会为你进言,在那之前,切忌轻举妄动,知道么?”
楚王虽参不透主上到底是什么心思,但终觉得,魏少泓逆反之心昭然若揭,尚能就藩为王,苟全于长沙;如意更是和元齐素来亲厚的旧识,元齐又岂会绝情如此而不管不问于她。
如意闻听,心中知道伯俭还是疼惜自己的,便又转向他:“好,我听大王的!只是,那宫中险恶……”
如意咬了咬嘴唇,到底没把自己遭遇的那许多艰难坎坷之事述于楚王,只问道:“他日我若有大难,不知大王肯相助否?”
“如意这是什么话!我岂会袖手不管!”楚王眼神坚定,毫无犹豫:“你放心,若真是再有什么大麻烦,躲不过去的,你递消息出来,我必会想办法。”
“宫禁森严,我一个奴婢,如何能向大王通告?”如意斜抬着头问道。
“内侍省,冯内监。”伯俭压低了声音,在如意耳边私语道:“他原是高祖朝的旧人,与我还算过得去。”
冯易!如意微微一扬眉毛,向楚王点了点头,牢记于心中。
“只是这个法子,要慎用,只得一次机会,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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