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万金也有好几千金,这份诚心,比起陛下现在才想起来要去,不强上万分?”如意反问道,更指责他致哀太晚,才是有所失礼。
“朕今日一早已拜祭过了。”元齐并不是如意所想的那样:“但现下不一样,时辰已晚,就你和朕二人,没有其他人等,也没有繁复的仪式,只安静地和母后说说话。”
如意听闻,不免犹豫,心中自然还是万分想去祭拜的,但是要和元齐一起,又不免处处别扭,即便有什么心里话也说不出口。
元齐见自己如此诚心,她竟仍犹豫不决,只哀声叹道:“枉费母后视你如己出,育你成人,万般钟爱,你却如此不孝!”
“不是这样的!”如意一听便急了:“奴婢现在这样子,若去皇仪殿,那是僭越,只能私底下……”
“你随侍朕前往,谁敢议论!”元齐直接打断了她,不想再听她东扯西拉各种理由:“你去便立时起来,不去朕自己去了。”
“奴婢去,陛下且稍候。”如意算是定了主意,赶紧从榻上起身,从箱中翻出了去年的丧服,披在襦裙外面,又取了早上的白麻巾,覆系顶上,随着元齐一同往皇仪殿而去。
整个皇仪殿素白装裹,殿外丧柱高立,上系丧幡悬垂,随西风飘展;殿廊之下,密挂白纱灯笼,亮如白昼;殿前左右各搭一奠棚,内各有九十九名得道真人、高僧各执法器,念经招魂。
道法清乐之声、唱经念咒之声,和着丧幡于风中发出的“扑扑”之响,低沉悠远,肃穆哀伤。
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