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到近前伺候。
她这几日的爽快,元齐这一回来,又被打回了原型。
“陛下不是说,不想再见到奴婢了么?这才几日,怎么今日又叫奴婢来?”如意走入延和殿,也不行礼,只冷冷地问元齐道,准备他若是觉得自己不爽,便可立刻转身退走。
“有生必有死,朕总不能一直哀伤下去,何况黎将军要回京了,朕的心情自然也好些了,看你,也没那么令朕生厌了。”元齐微微一笑,示意她上前磨墨。
“奴婢,那么令陛下生厌么?”如意自嘲了一句,一边挽袖研磨,一边心中抱怨,我周围种种,不也都是为我所厌,既然两看相厌,又为何还要时时在一处呢?就是放我回到太清楼里,也比在这自在得多?
“是!着实生厌!”元齐应了一声,又吩咐道:“替朕秉笔。”
“陛下请讲。”如意放下磨条,回到侧座,继续暗自抱怨:自己又不写,还叫我磨墨。
“封:陇西郡开国公,领:镇安军节度使,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魏元齐口中念到。
如意奉命提笔书写,心中却疑惑,这圣谕怎么如此奇怪?节度使乃武将荣耀,同平章事算文官己极,这不是传说中文不文、武不武的使相么?
使相名极尊贵,却多为虚挂之职,自己的外祖父傅存玉贵为韩王,生前便是天雄军节度使加同平章事,倒是养老的好寄禄。
这刚封的开国公,比王爵差了五等,也能做使相?而镇安军又是近畿之地,虚挂无疑,这尊荣的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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