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向一脸懵懂,什么也不明白的小菊说:“如今死了,难道不应该拍手称快么?!”
“你这般说,倒好像是。”小菊仍是满脸疑惑:“只是崔相如果真的这么坏,为什么陛下不处置他,反而还这么重用他?”
“那我就不知了!”梁如意冷笑道:“这你恐怕得亲自问陛下去。”
如意心里清楚地很,魏氏三朝皇帝,之所以倚重崔涛,无非是因为每每皇权更替之时,一桩桩、一件件阴谋,皆由此人主导罢了,倒还真的是大魏立朝之国本呢。只不过这些事涉隐秘,她自是不会说与小菊这样一个普通宫人听。
寝殿内,魏元齐痛思多时,该干的事情却还得干,叫王浩伺候了笔墨,将料理崔涛后事的规格写于纸上:赠尚书令、封真定王、配享高祖太庙、谥忠献。
元齐将手谕交予王浩:“着礼部按此规格,操办崔相丧仪;另传朕的旨意,明日起,辍朝五日。这五日内,朕出居清居宫,为崔相致哀;另叫礼部与崔景阳不必商定崔相神道碑上的铭文了,朕当亲自撰文并题写。”
崔涛至此,可谓哀荣已极,上古贯今,多少名垂青史的名臣良将,也未能有超过此殊荣者。
第二日,魏元齐便搬往清居宫居住,并未带梁如意,把她留在了福宁宫中,不必值差,很是清闲分自在。
如意又趁机暗中写了密信通过太清楼发了出去,告慰长沙王,害死他父王的老贼已然归天了。
丧期过后,魏元齐回到宫中居住,一切照旧,过了两日,又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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