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只是哀叹那沈窈不过是空有一副好皮囊,既没有留得住君心的手段,又骄纵无理不知道韬光养晦。
“娘娘的圣眷虽比不上柔仪殿,比延福、萃德宫中其他人不也一点不差,何必总要提携那沈婕妤?把机会都让给了她?倒不如娘娘自己设法,多与陛下……” 邱典记见施贤妃回来之后闷闷不乐,便知是那沈婕妤不称她的心意。
“唉,邱燕,你不懂。以色侍君者,能得几日好?陆贵妃盛宠不衰,难道是因为她侍寝多么?善于承迎圣意,能解君王忧愁,才是长久之道。”施蕊自是与那沈窈不同,一个不过是拈酸吃醋,只想着能承宠得意的骄纵小女人,端庄、大气的施蕊眼里,盯着的却是那长秋正位,只是她的对手,既有善得圣心的陆贵妃,又有韩、黎二个高门贵女,实在也是步履维艰。
施贤妃思索了片刻,又向邱典记道:“沈窈是个难得的美人,陛下既然馋她的身子,那我自然要多承圣意,只不过,这幅好皮囊配了个草包芯子,实在是可惜了。如今,连六尚局都是柔仪殿的人,你我才这几个人,太多事情想不清楚,终得找个明白人和我们一起。你得空的时候,亲自去六尚局,想法把上次选妃时,进的女官名册、才能、家世等等都整理一份,拿来我看看。”
“是。”邱典记微微一笑,领下了这份不同寻常的差事。
这日朝后,安平王应了陛下中秋之情,特来福宁宫中与元齐一同用早膳,伺候的人自然就是梁如意。
宫人鱼贯而入奉完了菜,元齐便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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