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把她打成那样?” 沈婕妤妒火中烧,完全不信施贤妃之言。
施贤妃伸手扶额,一脸茫然,她也一直参不透,一向仁慈稳重的陛下为何此番行事如此率性,心中隐隐怀疑似有不为人知的隐情,但有一点施蕊却看得很明白:“梁氏伤王女史之案,我一直以为是陛下厌恶后宫不和,是两败俱伤。现在看来,妹妹并没有说过她十分坏话,却遭此重罚,却是我们败了。妹妹禁足百日,王女史永不得翻身,她却日日都在陛下身边。”
“那娘娘,陛下以后是不是,不会到臣妾这儿来了?”失宠的念头不过一闪而过,沈窈的心就似被嘶嘶作响的毒蛇紧紧地缠绕了一般,连气都要透不过来。
“妹妹本是如花般的美人,只是陛下不喜欢那太过娇纵的,静思百日,妹妹当悟其道。”
“还望娘娘指教,臣妾当怎么做,才能挽回圣心!” 沈窈一把扯过施蕊的衣袖,哀求道。
施贤妃拉过沈窈的手:“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悦君之道,还需得妹妹自己参悟啊。不过妹妹若是每日闲来无事,与其与下人们时时置气,不妨把那《道德经》抄上几遍,一来修性参悟,二来陛下崇道,也会觉得你思过心诚。”
“臣妾明白了,多谢娘娘指点。”原来那沈婕妤自从闭门思过之后,每日又心焦又无聊,越发骄横暴躁,稍有不如意,便打骂宫人,惹得繁英殿里的宫人、内监人人自危,萃德宫中之人也多有议论。
说完了该说的话,施贤妃便辞了繁英殿回自己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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