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罚?可有其他缘故?” 崔相深知陛下绝不会因一点小事而如此震怒。
“本就是小惩大诫罢了,这是朕的家事,相国也要理论吗。”元齐皱了眉头,有些不耐烦,自不会把那殿上之事说出。
“陛下,请容老臣斗胆进言!当年大梁宫变之时,臣就谓先帝和高祖,当断不断,必留后患。奈何高祖仁慈,又听那陈甫等人言,终留下这祸患。”崔涛迟疑了片刻,还是把劝谏元齐的话一股脑都倒了出来:“想先帝驾崩之时,梁氏私去通告藩王,那是何等样的罪名?朝议结果也不过是抄没。时至今日,陛下却要于禁中杖杀之,实为下下之策啊。”
“朕没有要杖杀梁氏,传此言者,皆是别有用心之人!”
“是,陛下,人言可畏。梁氏一个妇人,又在陛下近前,能起什么风浪,偶有小错,陛下又何必动怒,反落了人口实。说到底,就算梁氏某日病重,陛下也得先把她移出宫去,才好不叫人议论……”
“相国一片心意,朕知道了,外头的谣言俱为不实,如何平息,就全靠你了。” 魏元齐心下烦躁,遣走了崔涛。
双手抱颈,半仰着头盯着门框看了一会儿,长吁了一口气,看来朕要真杖杀一个宫女,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又对王浩说到:“如意伤好之后,选她到福宁宫来伺候……”
崔相说的原不错,只怕真得把如意放到自己近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