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元齐从门框上把目光收回到了正帮自己理奏折的王浩身上:“今日如何?问了么?”。
“问了,小福子每日一早就去太清楼,不敢耽搁,听梨花说,今日却是好多了。”
“第五日了,朕再去绯云厅看看书、看看海棠……果吧。”站起身来,却又觉得似乎这么就去,少了点什么:“朕听闻太后送去过两支山参是么?”
“是,刘女史分了段,每日配一只仔鸡,熬汤给如意姑娘补身子。”
金创药是父皇御用的,补汤太后也送了,朕要拿点什么去呢……“王浩,叫人回福宁宫把朕的白玉箫,不,紫竹箫取来;另外,你亲自去内侍省找冯易,替朕取一样东西过来。朕在这儿等着。”说罢拿了张纸,写了几个字交给王浩。
又坐下看了一会兵书,等来了拿回的箫和东西,便同王浩二人一同往太清楼看如意去了。
和上次一样,并未通传,便直接进到了屋内,正在服侍的梨花赶紧跪伏行礼。如意也仍同上次一般,脸色惨白,面朝床内,紧闭双眼,似是睡着了。
“不是说好些了么?怎么还是这样?”魏元齐皱了眉头问梨花,虽然声音压低了,却仍能听出龙颜不悦。
“身上的伤确实好多了,用了陛下御赐的金疮药,破溃之处皆已止血,开始结痂了。”梨花忙小心翼翼地回道。
“白天一直这么昏昏沉沉么?晚上能睡好吗?”
“比起第一、第二晚,能睡多了,只是有时也不踏实。”
魏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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