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能有如此见地已然是十分了不得的事情。念及此处,源铮不由与卫承晔对视一眼,在心下暗暗将此人记了下来。
“此人倒是个能干的,听说他多年在市舶司做监事太监,将内外往来一应打点得井井有条,手脚倒也干净,没有什么克扣虚报的丑事传到御史们这儿来。”让张平带着田庆到后殿领赏并向太皇太后献珠,源铮走入稍间,由承晔伺候着换上一件家常的青色道袍,耳听着承晔絮絮说道。
“虽说田庆也是张平的徒弟,做事上却也老道。可惜与张平纠葛到了一处,否则倒是我们可以重用之人。”
源铮一面向榻上坐了,又向承晔努了努嘴,示意他也坐下。
“还有这海云珠,你帮我往文阁老、林大人府上各送一斛,之后我再令张平给祖母送一斛。”
二人单独相处之时,源铮只自称我,他觉得这样自在。
“哎呦我的三哥啊!”
卫承晔嘟嘴自榻上站起身,跪在源铮面前一脸苦相。私下里他仍称源铮为三哥已是十分逾矩。
他知源铮本意已将祖母视为自己亲生祖母,只因当年他入京孤苦,全凭卫夫人和卫老太太上下照料千般呵护,但此时仍然不敢托大,稍微整理一下心神,便低下声音劝道:
“三哥且听我说,您登基以来对文、林、卫三家已经极尽恩遇,我知您心中一直感念祖母往年的好,但是也要稍稍注意些分寸——祖母她老人家也必然不希望您如此做!”
忽然感到自己话语中对皇帝似有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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