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
乔公山因挂念源铮也不愿睡觉,只守在廊下打了个盹,神思迷蒙之时忽地一阵冷风裹着屋内帘幕剧烈摇曳,吹熄了几支蜡烛。
乔公山掂着脚在光线昏暗的堂内点蜡烛时,廊下传来低低私语:“老东西,宫中凶险,还不看紧了你主子!”
声音低沉清浅如夜班鬼语,待乔公山扭头奔至廊下再寻去,眼前哪还有半个人影。
众人初次听到新帝登基第一晚的诡异之事,面上均是一凛。
“看来先帝留下的内宫,不是什么太平之所啊。”
费鸣鹤嘴角挑起凌厉的弧度,抛出这句话后便静静盯着一言不发的林世蕃。
“这便由文老太爷入凤阁为首辅领朝中诸事,陛下既已登基,便由文老爷为帝师重开经筵。我自领了吏部天官之职,辖制六部,至于西南路的兵马么,便是天下人骂我跋扈,我也先攥在手里——延陵郡,并不难对付。”
林世蕃拈着颌下短须沉吟,帝师兼首辅,政事和军事都在己方手里,延陵郡不足为惧,难的是内宫,他和文老太爷丝毫插不进手的。
见他面上神色略有为难,一直盯着他的费鸣鹤抚胸咳了几声,接过话头,“内宫凶险,林老爷和文老太爷虽难置喙,但不至于毫无办法。”
他停下又急喘几下,承晔急忙凑到他身后为他拍背顺气,费鸣鹤感激地握了握他手腕,才缓声说道,“自晏安行宫先将息太嫔请回来,如今延陵郡的生母淑太妃已死,息太嫔作为当今皇上的亲祖母自然是皇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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