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陵郡暗中勾连,还是张平已经和延陵郡暗通款曲?不管怎么说,事情确实比我们预料的更加复杂。”
想到源铮甫登基便出了这样的差错,接着又被内宫太监暗暗要挟,如此情境之下他仍然能做到隐忍不发,托乔公山来此与众人商议计策缓缓图之。众人在心中点了点头,源铮确实是做皇帝的好苗子。
费鸣鹤心里稍稍安定,接过承晔手中的药盏一饮而尽。
他着实不忍这个被父兄宠爱牵念的孩子在他病弱的身子上浪费精力,身死之前一定要为他铺平所有的路才行,不然这口气如何咽的下,又如何对得起卫景林生前的最后一句嘱托——像忽地想起什么似的,他抬眼目视坐在案几对面一直未发一语的林世蕃,见他一直低头思索着什么。
费鸣鹤的这番举动倒是提醒了乔公山,想起昨日一番雷鸣闪电、风雨大作,新帝和自己这主仆二人的离奇际遇,加之张平话里话外的暗示,他忽然忆起只言片语,“陛下昨晚宿在皇极殿东厢,里面东西还是原来的样子……他说,总觉得先帝甫中风那日,他来寝殿侍疾被拒时,这帐子内没有人,他说,说……先帝当时没在寝殿,厉氏和王安是在演空城计!”
接着乔公山开始说出昨日夜里的诡异之事。
因宿在旧日叔父的寝殿内,一应家具摆设都是从前的样子,勾起太多伤心往事,这孩子念叨爹娘念叨叔父,哭一阵念一阵,直到子时末源铮才沉沉睡下。
京都夏日的天气,经常会在夜里忽地一阵暴雨雷电,洗刷尽日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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