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肺撕裂般地疼,让人间变成悲惨炼狱无法生存。
“铮三哥,陪我去见个恩人吧!”承晔嗓子仍然哽着,挽住源铮的手,就着下人手里的灯笼往前院行去。
丑时的梆子敲过,西次厢一间客舍的房门赫然洞开着。
房里一灯如豆,白日里站在大门口的汉子和一名少年坐在灯下发愣。少年约莫十岁光景,身量瘦小神情委顿,听着外面传来的哭声,时不时便嘴巴一撇滴下几滴眼泪来。那汉子早就注意到了他神情,目光中屡有不忍之色,却情知自己无法安慰这孩子,只好默不作声。
卫承晔携着源铮在门口站住了,屋内的一大一小也站了起来,四个人屋里屋外怔怔对望着。
郭孝义忍下心痛清了清喉咙,“这是阿端的儿子,娄阿小。”一面携了阿小的手往门口走去,口里向他温和介绍,身上动作却没停下,已要携了阿小下跪见礼,“这是咱卫府的二少爷,晔二爷,那一位是莅王殿下的第三子,铮郡王。”
承晔和源铮见状忙紧着向前几步将人扶住,承晔先向郭孝义行了见长辈之礼,才携了阿小的手向房内走。孝义原是卫景林麾下骁骑尉,后被卫景林亲自提拔为卫承暄的亲卫军都尉。因此,虽然郭孝义不敢托大以叔辈自居,卫景林却家教甚严,承晔对孝义一向执子侄礼。
承晔与源铮强自按住孝义和阿小在桌旁坐下,自己则后退几步便撩袍跪下拜倒,孝义和阿小大惊,也忙不迭从椅上跳下跪在地上。眼见源铮也快步走到承晔身旁跪下,“晔儿的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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