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前院客房。
“费老病情到底怎样?”卫承晔面上难掩疲惫,但幼弱的肩膀却挺得笔直。
“白日里刚下了车,源三爷身边的乔公公便派小的请了大夫来,大夫说是心绪郁结加之严重风寒长期不治,需要小心将养,已经给施了针开了药,小的也派了几个媳妇子并丫头去跟着,料理费老爷的起居。”
卫府的管事多由老太太和卫夫人亲手调教提拔,很是忠心能干,这个管事回起话来简洁流畅,一句话已经将所有事情回得清楚明了。
卫府从不苛待下人,府里的老人更是连少爷小姐都要敬重几分。卫承晔微微欠身道:“事情安排得十分妥帖,辛苦童管事替我操劳了!”
那童管事怎敢托大,立即诚惶诚恐地行了个礼下去了。
源铮带着几个人,提着灯笼等在万卷斋院门口,看见卫承晔走过来便急急地迎上去。承晔见他已经换上粗麻布的斩衰,心口不禁痛到气结,喉咙也哽住不能言语。
旬日之间,两人都失去了至亲,在灯下相顾惨然,“这身斩衰,竟脱不下来了。”承晔揉揉干涩发胀的眼睛,整颗心如同被人生生抓去一般疼,他在心里想喊起来,想找大哥帮帮自己撑起来。
“娘——”不远处暖晴的房里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原本乖巧识礼的妹妹,在这样大的变故下彻底崩溃下来,这几日一直如此大声哭嚎。
二人一同沉默地听着,此时才发现阖府上下充斥着远的近的大的小的哭声,像无数飘在空中的孤魂,抓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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