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但没过多久,就感觉有什么活物在我身上爬!我惨叫一声蹦下床,赶紧点起油灯(别奇怪,大白天这房间不点油灯根本看不见)。细看之下,发现原来床铺上早有住户,还是一大家子——跳蚤他爸、跳蚤他妈、跳蚤他二弟三弟四弟……也许还有跳蚤的七大姑八大姨……而且这一大家子还特别热情,只要有人靠近床马上就过来跟你“亲热”……
终于我发现,最好的躲避盛情难却的跳蚤的方法,是脚不离地地坐在凳子上。以至头天晚上一开始,我都不敢往床上睡,就坐在凳子上趴桌子勉强眯一下;直到后半夜,我实在受不住了,就干脆躺地上了——反正天气热,地上还凉快些。幸好这里似乎没有老鼠,所以我最后总算是慢慢睡着。
第三天,也就是现在,静下来(准确来说是习惯了跟跳蚤家共处)的我总算可以盘膝坐在凳子上,检视一下我身边的物件,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看出我现在身份的东西。
皮包里面有用绸布包着的大洋,一捆一捆的,粗略数了下有三百个。此外有一封信,可那天的大雨终于还是打湿了信,字迹化得一塌糊涂,隐约只见到信封落款是“元?顧繡”,信里面的内容只看得个大概:“??吾兄,今???洋三百,購??生???,弟(孑?)仲愷”。
我真想破口大骂,这演的哪一出?偏偏最关键的信息都看不清,敢情这老天爷写剧本也跟那些神剧编剧似的,要我自己做福尔摩斯?“元啥顾啥”?(很好,为什么不早些推行简体字???)这怕是个商号的名字?落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