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熬多久!
我也顾不上奇怪了,说:“不用麻烦了,你随便帮我叫个馄饨什么的就行……嗯……要两份。”
长生眉毛一挑,随即又换成了一副笑脸,答应着走出门外。我原本还以为他自己要亲自跑一趟,还奇怪他走了难道要我帮他看着店?谁知道他走到门口喊了声,巷子里就跑来一个衣衫褴褛的小男孩。长生说了几句什么话,从怀里摸出几个钱,那孩子就一溜烟地跑走了。过了没多久,小孩捧着个热气腾腾的碗回来了。
“先生,这碗里是两份,”小男孩说。
碗里的面果然是很满,但他居然稳稳地捧回来了。面还很烫,他用小手直接捧着碗,好像没感觉似的。我看他的小手很粗糙,但人很瘦小,也就十来岁光景。
我心下不忍,想打赏点钱,但还在犹豫呢,长生就摸出三个铜钱给了他。他很开心地接过了钱,又一溜烟跑出去了。
“他叫什么名字呢?”我问长生。
“啊福,他叫啊福。”长生忽然换了一副凝重的神情,搞得我很不习惯。我真想问问他是不是学过川剧,变脸比川建国还快……
于是这三天,我都在这家小旅馆渡过——准确来说是“東亞旅館(东亚旅馆)”——那天我在二楼那个花厅的窗户看到外面的招牌。名字是够大气的,但在房间里待过以后,我很想给它给添个字,改名叫“东南亚旅馆”。
我之所以有这样的强烈想法,是因为头天我把湿了的衣服脱了铺在房间的凳子上之后,自己就跳上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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