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头啊!”其中有一个汉子,只觉着自己嗓子莫名有了些干哑,“你个姑娘家家的,说这些话作甚,听着怪是唬人的?你放心,大、大家都相信你绝对是清白的,这个村子里的哪个人不是瞧着你长大的啊?咱们也都知晓你能耐大,你哥哥有才华,但这些话,日后还是莫要说了,怪,怪唬人的!”
沈无衣闻言,眸子淡淡扫了那人一眼,眼里透露着邪魅,“你觉得,我是唬人的?”
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大家怎会觉着此话是真?可她的神情又不叫人觉着她是说了玩闹话。
总之,这番话,莫名叫人觉着有些惧怕!
随即,只见她站到了沈老汉身边,环视了一眼在场之人,抬脚从靴子里拔出了一把匕首,边拿帕子擦着匕首刀刃边淡淡说道,“我想大家都知晓我原来是个傻子,做事也是也没个轻重的,更不知晓杀人会有什么后果,但但凡敢惹我沈家人的……”
说至此,她抬头,笑了笑,手上的匕首凌厉一甩,直接飞了出去,稳稳落在了院门上。
刀刃恰好飞过刘媒婆的脸侧,割断了她披萨下来的几缕碎发,而后只听一声脆响,匕首扎入门槛三分,稳稳的,不见半分摇曳。
这一出,震惊到了所有人。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瞧着无心,却是有意的割断了刘媒婆头发,直当当的给予众人警告。
本身一个小姑娘,众人哪有半点惧怕之处?偏生她哥哥是村子里唯一的举人,结实人脉极广,莫说里正现在一门心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