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汉知晓刘媒婆是个泼妇性子,也懒得与其计较,只冷笑着回了一声,“疯子!”
话落,抬脚便跨入了院里去。
此话无疑是给刘媒婆本就盛怒的情绪上浇油,当即便快步而来,单手撑腰指着他破口大骂,“你说谁是疯子呢你,你个挨千刀的老匹夫,中年克妻老年克子,一辈子都活该孤寡无依,瞧瞧你家小蹄子,便宜到家了她,就她这样的,活该一辈子没人要,谁知晓去年被拐有没有被人睡过,你还在这乐……”
话未说完,沈老汉情绪少有的激涨了起来。
他不是个喜欢与人吵架的,尤其是刘媒婆这等泼妇,他平日懒都懒得理会,可眼下这些话句句如刀子一般剜着他的心,当即破口大怒,“住嘴!”
回身,怒气冲冲回怼,“我家姑娘好好清白一人,你这老贼婆乱嚼舌根也不怕得了报应,就不怕天收了你吗?”
“天?”刘媒婆不屑一笑,“天要收也是收你,若不是造孽,怎会克妻可子?老鳏夫!你家小子不就是中了个举人么?还想做梦得状元呢?呵呵,简直痴人说梦,你老沈家可没有这块料子!”
儿子去世之时,对沈老汉造成了极大的影响,世上最悲哀的本便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好不容易等他快要将此事忘记了,如今又被人旧事重提,无疑又是揭了他心上的旧疤,鲜血淋漓。
他极少有失去理智的时候,可眼下他只觉脑袋一昏,血瞬间冲了上来,顺手伦起了旁侧的棍棒,二话不说朝着刘媒婆挥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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