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叔?”
她又朝着里头唤了一句,等待半响仍旧不见回应之后,便唤了一句,“三婶?”
回答她的没有声音,只有又一阵瓷器摔地破碎的声音。
第一声沈无衣本还有质疑,可紧接着又是如此,她这心里难免有了疑惑。
虽说她知晓就这么入人家屋子不好,可眼下左右无人,她想了想,到底还是朝着正房走进几步,边走边道,“三叔?婶子?你们是在家吗?我推门了!”
半响,仍旧不见回应。
沈无衣心中的不安越是强烈了起来。
顾不得再多虑,她直接将正门推了推。
门并未上栓,几乎都无用甚力道,只轻轻一推将门推开。
屋内摆设挺简单也挺干净整洁,只地上躺着两个粉碎的瓷显得较为狼狈,除此之外,让沈无衣第一眼便瞧见的,是躺在床上那个大汗淋漓的女子。
那人肚子极大,仰面躺着,脸色苍白泛青,唇白如蜡,长发被汗珠浸湿,几把几把黏在了一处。
见得有人推门而入,她那本是无神的眸子这才磕上。
“刘三婶子?”
沈无衣上前去唤了一句,心中咯噔一跳, 再瞧床上那滩湿了的水渍,她知晓这定然是破了羊水。
明显的,这人是羊水破了,要生孩子了啊。
可她脸色如此苍白,怕是性命有碍。
此事人命关天,她脸上只剩下满满正色。
她对医术之事并不擅通,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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