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靠自己救人,眼见她呼吸越发要弱,她连是i出了房门喊道,“来人呐,来人呐,刘三婶子要生孩子了,快去喊大夫来!”
眼下刘三婶子何氏正是危险期间,她若不吭声得去叫大夫,还不知晓这其中会发生甚意外,也不知晓这何氏是否能挺住。
只有弄大动静让别人听着知晓,再让有经验之人去照顾何氏,她则去将村里郎中喊来。
怕是只有这样才来得及。
她一边嘶声喊着一边往郎中家走去,眼下是农忙时期,午后阳光又少了几分毒辣,大部分人都去了地里,一路上并未见着什么人。
沈无衣见此,心中更是心急如焚,嘴里一边大喊刘三婶子要生了,一边喊着来人,可压根无一人理她。
约莫跑了一盏茶的功夫,她竟是连个人影都未见着。
这似乎不太寻常。
村子里人不少,没有理由她喊了这么一通,却是没有一个人回应的。
如此想着,她择了一家直接敲打院门。
许是急促的敲门声惊扰了里头的人,不多会子便听得里头传来一声老太太不悦的声音,“敲甚敲啊,青天白日的,奔丧不成?”
此话说得着实难听了些。
沈无衣眉头高皱,尽管心中不爱听,仍旧是按耐下不悦,“刘三婶子要生了,您若是无事,还请您瞧上一趟!”
里头的老太太却不为所动,反而更加不悦道,“你这疯丫头瞎说个甚,疯言乱雨的,走走走,莫到我门前乱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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