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了她几声,务必要以自身安全为第一,忙活完了早些回家。
其实——倘若不是她家丫头傻了这么些年,单纯了这么些年,沈老汉也是不会如此担心的。
当年沈无忧十岁时,他便直接将其送去了书院中,每五日回家两日,且每每来回都是沈无忧自己一个人的,他也从未觉着有过担心。
可对沈无衣不一样,那丫头一直在他身边养大,从未独自离开他出门,这下独自一人去城内,如何叫他能安心?
站在门槛上瞧着那娇小的背影渐渐走远,他惆怅的坐在院门槛上抽起了旱烟。
恰好刘媒婆从院子里出来,一见得沈老汉,只觉着对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横眼瞧了其一眼,嗤了一声,“真是一家不识得好歹的!”
沈老汉这心本就堵着呢,刘媒婆来上这么一句,无疑是雪上加霜。
口里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他嘶了一声,“不识得好歹的到底是谁?咱两好歹也是多年邻居了,平日咱家哪儿薄待你们了?你竟能干出这种黑了心尖丧尽天良的事儿来!”
“我丧尽天良?”刘媒婆拿手指着自己一脸的不快,“那李家什么条件你不知晓?那可是咱们村了的土地主,人家家中条件如何?我要不是瞧你们沈大郎马上要秋考缺了银两,还来掺和这事儿?我瞧你就是不识好歹,不识好人心!”
“我稀罕那点破银子?”沈老汉站起身来,对着刘媒婆呸了一身,唾沫吐在了门边上,“你家喜欢卖闺女你自家卖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