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汉沉默了。
许久之后,终是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你不愿爷跟着,爷就不给添这个麻烦了!”
“这不是添麻烦!”沈无衣很是无奈,“爷爷,我总得会一个人去面对许多的东西,很多的路我都得一个人去走的,我会长大,我会面对未来所要面对的一切,我不能一直在您的羽翼之下成长,我也有我该有的责任要承担,去担负!”
果然是……孩子长大了啊。
沈老汉听得这些话,当真是五味陈杂的很。
半响,他又低声道,“丫头啊,爷得跟你交代一句啊,虽说那老板的确厚道,但你哥哥是个读书人,大祁的律法有明文规定,读书人家不可从商的,你可要知晓才是!”
“是,我记着!”沈无衣点头,“你放心,我不会从商,也不会不知轻重断送了哥哥的大好前程!”
“并非是断送你哥哥的大好前程……”沈老汉道,“只是国家律法如此,咱们家能出一个读书人,也不容易……”
士农工商,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那是最低的。
“我明白!”沈无衣回应,“爷爷放心,我知晓所有轻重与利弊。”
法律如此,她都明白,且也不会因为一时的赚钱而毁了沈无忧的未来。
但现下她只得从从商找出路,否则又该从哪儿争来银钱让沈无忧参加秋闱?
听得沈无衣如此说,沈老汉也不说话了,只将碗里的食物吃完,收了碗筷,在沈无衣出门之时,又反复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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