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才吃过早饭,便见得一辆马车从村口缓缓驶来。
安溪村虽靠着京城,但村内经济并不太好,平日来个牛车都已能让人踮脚遥望,何况还是一辆瞧着华丽的马车?
沈无忧上马车时对着沈无衣千叮咛万嘱咐,让她莫要凭白吃人家的亏,若是心里不爽了就反击回去,出了事儿他兜着。
昨日刘青儿午后又来了院里玩,许是因刘媒婆的缘故,沈无忧瞧着眼神都冷了三分,虽未明确说甚,但态度之间已可见他的不悦。
再加之卫子琅对她视若无睹,她一番热脸贴了冷屁股后,便甚觉委屈的很。
听得沈无忧那些话,沈无衣点头应声,“放心罢,我定是不会叫人欺负了去的,哥哥去了学堂好生念书,莫要掂念家里,爷爷有我照顾着。”
今年的八月,沈无忧就得参加府试了,若能得个秀才名号,家中几亩地的赋税会减少好些,到时还能省下一大笔钱出来。
沈无忧只觉心中有万千的话想说。
他这个妹妹呀,说自己不傻了,可为何心里却更觉着放不下了呢?
直到卫子琅在一旁笑出了声来打趣道,“城里离着此处不过十几里路,无忧兄若是想家可随时回来瞧瞧,再听你兄妹二人说下去,这都快成生离死别的话本子了!”
话糙理不糙,还真就有这么些感觉。
沈无忧叹息了一声,揉了揉她的脑袋,“乖,哥哥先走了!”
为何这几个人总喜欢摸她的脑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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