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沈无衣洗漱完便回了自己房里。
她的房间与沈无忧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稻草混泥土的土胚房,隔音效果不太好。
房内的陈设很简单。
一张简易木床,一个拿来放衣衫的木箱,还有几条坐人的小矮凳。
床上的被子是床棉被,不算太硬,但也不算太好。
就这,沈老汉都已是给了极好的了,他自己盖的被子一到冬日又冷又硬。
沈无衣上了床,瞧着黑漆漆的房内,毫无睡意。
这些日子她其实习惯了早睡,可今晚脑子里装的事儿多,乱糟糟的。
她眼下要思考许多事情。
比如……现在的生活虽说能勉强吃饱,但家中无甚银钱,沈无忧马上要考试,必然要花费一笔银子……况且家里万一出点芝麻大的事儿都是一个坑。
赚钱的事情很重要,似乎迫在眉睫。
沈老汉只会编几个竹筐,压根赚不了多少钱。
偏生问题又来了,沈无忧是个读书人,大祁有明文规定,商贾之家不可从仕。
士农工商,不管从商挣钱再多,在读书人眼中都是满身铜臭味,被瞧不起的。
她在现代是炼的散打,压根不可能在这里开个武官招生,不说官府不许可,但说旁人也会不信,此事行不通。
旁的,她会做些甚?
还是说,待过些日子去市场瞧瞧?
毕竟在现代见识了各种花里胡哨的东西,若是这里没有她又恰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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