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他连忙擦了去,可其双颊上的红却仍固执地残存其上,任是怎的也难以轻易消敛。
“陛下,您无事吧?”
莫汐茹试探性地问道,皱起的眉宇掀起一层焦灼与忧惧。然而她去迟迟不曾上前仔细探看,因为自打那日被易之行退拒以来,莫汐茹便有意无意地与天子刻意保持着距离,她再也不允许自己的尊严成为任意挥霍的低廉物品了。
话虽如此,可莫汐茹不安的目光终还是将她的全部情感曝露在天子的眼皮子底下了,她那份真切的炙热关怀哪怕被她层层掩蔽,却也始终能走漏出来。
“朕无事,温妃怎的在此?”
说着,天子慌张别过脸去,似是不愿让眼前人瞧见自己双颊上的滚烫,更不愿她问东道西,此时的易之行再也禁不住旁人的三番诘问了,他的心绪早已足够混乱,根本容不下莫汐茹的分毫关切。
“臣妾只是一时难以入眠罢了,便想着出来走走,吹吹冷风,兴许身子乏了,便也能有睡意。”
幸亏,莫汐茹的嗓音不咸不淡,哪怕一腔热切被她禁锢在内心,但只要她不将热切的心绪暴露在外,不徒生天子的负担,易之行便能容她。
“是吗?朕也是啊,还是这冷风能予人安慰,这人事物可比这冷风刺骨多了。”
话落,易之行一怔,忽地觉得自己的言辞过于矫情了些,分明适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寻常同芝岚的争辩而已,更何况那些细枝末节之事本就对自己的江山毫无效应,自己为何要耿耿于怀,迟迟不肯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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