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的谩骂,反倒是他适才自身的行径让他自己耿耿于怀了。如今细想起来,方才所发生的一切简直惨不忍视,易之行不知自己究竟在作甚,为何要行下这些荒唐的举措,以至于日后回想起时屡屡能感受到当时的忸怩与窘态。
“劳什子!劳什子!朕简直是疯了!疯子!疯子!朕的脑袋里究竟装了什么!”
易之行痛恨般地谩骂起自己来,他的确悔于适才这些荒诞不经的举措,却也同时愧怍于在那之后还曾对芝岚道出些莫名其妙的侮辱之言,他分明知晓芝岚的生平,却也还是恶毒地有意辱没她,叫她彻底丧失了理性,然而羞辱并非天子的本意,叫芝岚怒不可遏才是他的真实目的,如今目的既已达成,易之行却分毫也提不上兴头来。
匆匆踏出数丈远之后,易之行这才发觉自己已然无路可走了,他无心回归于御书阁,而他自己的寝殿亦被芝岚所居,就此,他驻了足,一种莫名的无力感逐渐蔓延至全身。
“唉……”
几乎是发自肺腑的一声喟叹,易之行情不自禁地便陷入至哀戚的境地,至今为止,芝岚那张满淬着痛恨的双眸仍在他的脑海里徘徊不下,易之行愈发觉得自身的作为过于无耻了。
恰在此时,身侧忽地传来一声谙熟的嗓音,侧首望去,竟是莫汐茹。
但见莫汐茹的双瞳稍稍瞠大,不可思议的情绪漫游其脸庞之上,其中还冗杂着些仓皇与疑忌的成分。
望其如此,易之行这才惊觉自己的双唇似乎还染带着不知是芝岚还是自身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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