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畜牲!像你这等滥杀人命的恶徒终有一日会遭到惨烈报应的!”
女子阴毒地詈骂着,颤抖的身躯已然揭露其心胸之怒,那本已消隐的杀心仅因易之行的一句话便再度重燃了起来,比往昔更为郁勃炽烈。
易之行不为所动,反而残忍地乐于其中,至少在今刻,他并没有意识到随璟对芝岚意味着什么,那个仅与女子相识数月的人早已攻陷下她素来孤寡的内心。
“朕本就非良人,你又不是头天知晓了,何必还这般惊惊乍乍呢?如若站在朕的角度,你也本非良人,甚而比朕还恶。朕分明同你没仇没怨,当初你不也是诬害朕在先吗?朕随后反击,你反倒欲图杀了朕,说到底,你比朕这个险恶之人还要奸邪百倍千倍。”
“你这畜牲!你这丧绝人性的畜牲!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你简直比那千刀万剐的易礼还要可恶!”
“那朕可比不上了,易礼那老东西可比朕罪恶得多,他纯粹以人命取乐,朕只是为己着想罢了。”
天子逍遥的态势流露在外,每每将这不可一世的容姿与随璟悲凉且无可反抗的命运比对起来,那种鲜明的分别往往叫芝岚深恶痛疾,过往对易之行的恨恶又归来了,不过今时却又平添起一层未能狠下心来将其抛于食人魔口中的极端悔意。
“我要杀了你!你这早该命亡的狗贼!当初我怎能没让你被那老妪剁成肉泥!我真是该死!”
悔啊!恨啊!然而此刻的芝岚只能龇牙咧嘴地于燕祺的固缚下对远在榻上的易之行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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