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取而来的吧?”
天子当即质问起来,过往的行径被公然扒出,自是叫芝岚有些仓皇,毕竟当初她盗取的时候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还能与易之行纠葛至今时啊,这些时日同天子间的种种至今回想起来仍还有震撼心神的效应。
然而,抛去一切不提,天子口中所言的‘那位公子’确乎是芝岚如今仅剩的挂念。
“易之行,你……你最后将那人如何了?”
她试探性地发问道,口吻中无疑冗杂进焦灼与忧惧的情绪,甚而还隐含着某种蓄势待发的怒意。之所以易之行能知悉随璟其身携有利器,定说明当时的确发生过激战。
芝岚不提也罢,提及天子便足以当场赫然而怒。他不喜旁人忤逆他的决议,他所认定该杀的人本就应被其部下快刀斩乱麻地解决掉,然而芝岚的暗中相助无疑叫他当时想要除去的人逃出生天,每每忆及此处,心胸狭隘的易之行便莫名觉得憋闷得紧。
“贱人,他当然是被朕杀害了,朕想除掉的人必得死,这有什么好再行过问的吗?”
天子残酷地道出此言,终让提着心的芝岚彻底泯灭了哪怕零星半点的希图,当初她豁出性命想要保护的人竟在天子的三言两语里被其轻蔑般地杀害,这种骤然伶仃且无以扭转的局面彻底让芝岚燃起了盛怒。
下一刻,她忽而转回首,旋即疯了般地挪动起身子欲图朝天子袭来,然而这一其实根本威胁不到天子的举动当即便被燕祺轻松地制伏于原地。
“易之行!你就是个丧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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