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狡黠与讥诮。
“狗贼,您独个儿自生自灭吧,我先行一步。不过我可得提醒您一句,天下之大,您可再也逮不住我了。就此一别,永生不见。”
冗杂着戏虐与俏皮,挑衅与轨诈,那等眉飞色舞的得意荡溢于芝岚的脸孔上,却乃寻衅着榻上的天子。
耳闻她的讥诮,眼望她的背影,易之行莫名恼火起来,狞恶的余蕴再染眉间。
是啊,就此放了这狡猾的女人实在叫被她活活磨折得几近崩决的易之行心不甘情不愿啊,就算芝岚昨夜的确救下了他,可这一切的一切不正是被芝岚挑起的吗?如今这兴风作浪者挥一挥衣袖便打此离了去,那这段时日痛苦引发的恨意又该加诸何人之身?
可芝岚要的便是他愀然不悦,一行携着好心绪的她尽管非得坚忍着痛楚才能勉强踏出步足,然而临走之际易之行曾绽露出的不甘容颜却足以让芝岚玩味许久,不知从何时起,二人的最大乐趣便是瞧见彼此的怒容了。
最终芝岚与易之行还是打此分别,本想着同生共死的二人最后竟都活了下来,这亦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至少解开了芝岚的心结,经由此番后,她姑且不觉易之行可恨到非得致死。也许是因为在那对山野夫妇凶残的比对下,易之行其实也没想象中那般不堪,他没有残忍地伤害旁人的骸体,亦没有对百姓下出酷刑,一直以来芝岚都过于先入为主,如今瞧来,易之行的恶劣并不及易礼。
种种劫难过后,芝岚不想再困拘于漫无边际的仇恨之中,她是时候该为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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