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曾道上只言片语。
向来疑忌的天子再度瞧见芝岚时,竟无意识地卸下过往的谨防,说实话,他并不觉得眼前人还会继续用手中的刀斧将自己这往日的‘眼中钉’劈成两半,他莫名地笃定。
的确,芝岚不曾叫他失望,当女子手中那染满鲜血的刀斧‘啪嗒’一声坠至地面时,便也证明了,当初那种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激愤姑且搁浅在今夜的波折中,至少在这一夜,过往二人对彼此的杀心确乎泯灭了。
此夜,二人无眠亦无言,自打芝岚劈下手中的刀斧以来,他们中便再也不曾传来片言只字,芝岚仍与易之行共眠一榻,相较于初抵此时的情绪,今时匿于心间的种种更为复杂。
这一夜实在耗尽了芝岚所剩无几的体力,透支的身体急需安歇。
然而令她大惑不解的是,自己为何还要归返此处?仅为了一仇敌早该亡绝的性命?芝岚当即否决了这遭荒唐的念头。
要说真正缘由,恐是芝岚不愿这对山野夫妇继续得逞,狭隘心胸的她自然不甘于曾妄图谋害过自己的人仍能逍遥法外,她对食人魔怪的恨意暂且逾越了对易之行性命的渴取,兴许易之行当时的央求亦在这躺归返中起到了零星半点的作用,她不想再瞧见被肢解的骇体了,当芝岚踏过厅内郎中四散的肉体时,竟曾对易之行生起过一抹恻隐。
非但是芝岚对自己的荒唐行径没法全然透析,易之行的思绪更乃久久困拘于被芝岚救下的时分。不得不承认,女子的再度出现确乎抵消了易之行心底原先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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