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的他却尽觉受屈受辱,心底那叫一个不痛快!
同时,原先因芝岚那猝不及防的香艳光景而陡时褪去对韦国丞相杀心的易之行今刻却又因眼前人的过于猖獗,褪去的杀心瞬时重返,他实乃忍无可忍。
暗处一抹眼色递去,燕祺当即心领神会。
未曾察觉到燕祺悄然离去的老头儿仍旧骂骂咧咧个不止,甚而妄图将芝岚这等不检点的女子扒个干净,反正于他而言,无法侍奉他却转而侍奉旁的男子的美人儿皆是伤风败俗的低贱之辈,她的身躯便更因在诸人的灼灼目光下饱受凌辱。
简而言之,韦国丞相的本性便是得不到需得破坏,以致于娇艳之花堕败成腐臭之泥。
“快!将这女人扒个干净!丢到宫外叫诸人观赏她这幅放荡的德行!”
老头儿连忙催促着身侧同他一道进入此地的护卫,这般厌弃之貌与前不久还宝贝着芝岚的痴心容颜判若云泥,确乎令如今亲眼目睹的天子甚感讶异。
此刻,口中的‘热’早已转变至‘冷’的芝岚正紧紧地裹住被褥,哪怕今时再无易之行的外力相助,她也懂得将自己的身躯包裹住了,只是那脸孔上的余热却迟迟不见褪去之趋。
下一刻,老头儿连同护卫齐齐朝榻上的女子袭来,妄图将芝岚扒个净。老头儿首当其冲,那股狠劲儿再也不现一丝怜爱,而其身侧的护卫们却不乏贪色之徒,对于此番行径自是来了兴头,便也忙不迭地参与其中,只为一睹女子的春光。
芝岚意识错乱,根本无力抗拒,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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