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之时,便留心到门处的血迹,他敢确定那定是美娇娘留下的,而现今殷国国君不肯将其藏身之处老实道出便也证明他欲金屋藏娇的决心。既是金屋藏娇,还能藏匿何处?大抵乃为这天子榻上。
携着一股被夺了女人的愠怒,话音落时,韦国丞相当即忙不迭地掀开床帘,果叫他捉奸在榻!
此时,芝岚的肌肤于无意中竟又绽露分毫,其碎裂的衣裳零落满榻,易之行仓皇地以被褥紧紧掩蔽,才得以未让芝岚于诸人的眼皮子低下袒露出身躯。
如今,不仅韦国丞相被眼下这香艳光景骇住,甚而就连燕祺亦傻傻地滞愣于原地良久,他迟迟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眸所及。
自家不食女色的主子竟头一遭放浪起来,对象竟还是本国罪囚,这可确乎过于骇人视听了。
一时间,强拽着被褥不让芝岚动弹的易之行毫无解释的余地,其实他本也不欲解释。因为一旦事情败露,他便再无留下丞相性命的理由,这场并不合适的正面遭逢注定得以血色终了。
“你……你!好你个易之行!竟夺走本丞相的女人!本以为你只想害她性命,倘使如此我许不会追究,却没料你居然背着本丞相在此与其偷腥!她是本丞相认定的女人,你却抢先一步污了她清白!荒谬!简直荒谬!你纯粹是同本丞相过不去!表面上容我,背地里却在想着怎的辱没我的女人,殷君,你简直阴险!”
从震颤中回过神来的韦国丞相气得直跳脚,当初送行宴招来囚徒并未使他觉得受辱,可此时发觉自己女人被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