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易之行的脸色已然很是难看,唇角微微抽动的他当即站起身来,正巧,今日在韦国丞相那正遭逢辱没,眼下芝岚却偏要撞上刀口,易之行暗踏着某种不可言状的危殆向女子走来,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瞧见芝岚跪下求他的卑劣嘴脸,尽管他知晓这等可能乃是微乎其微。
然而,女子下一刻的言辞却打断了天子心底那预备一报为快的恶念。
“陛下,您又要动用拳脚吗?哼,瞧瞧您如今的德行,便也只能以拳脚相威胁了吗?动辄踢打,这便是君王的作为吗?您还当真不负我望,同那死去的老头儿一般是个耽溺于暴行的庸君啊,果真是令人可怜,可弃啊!”
二人四目相对,威吓与狞恶在彼此的眸底交锋着,纵使芝岚看似有烈女之风,可这忤逆天子的冒死行径却叫她后脊背冷汗直冒,因为她的身子实在禁不住男子再一记的摧残了,那等昏呕的痛苦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得其中的可怖之处,芝岚的内心悄然危寒着。
幸而,易之行不曾再继续行动,被猜透行径的他实在不甘于被眼前人一眼看穿,直至此时,他才发觉自己在这并不谙熟的女子面前属实暴露出过多的丑态,而这些丑态偏是他的真实面目,且是被他一直所深深隐藏着的内里脾性。向来谨小慎微的易之行哪怕在濒死之人眼前也绝不会展露分毫的真容,然而在芝岚面前却破了先例,纯粹只因这女子太过招人恨。
强忍住心头恶气的易之行登时甩开衣袖,再度归于原位,他不愿再袒露自己那虽狞恶却又足够真实的面容,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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