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数,而像大将军一般怀疑易之临动机的却也不少。
每每是这等时分,皇上必要唱起红脸。
“大将军,不必怨怪六弟,六弟对先皇的一片孝心朕一直以来看在眼底,自比你们知晓得更甚,他应是不会行此种荒谬之事。此回事件朕不会迁怒于六弟,反而是这奸人的居心实在叵测,朕绝不会轻饶了她。”
如此时刻,易之行的伪善往往叫悉知真相的人盛怒不已,试问哪一个心智健全之人会甘心于站在斥骂声中接受最恶者的伪善?平日里不揭露易之行的虚伪只是因为怕招惹来嫉恨之嫌,此时易之临却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了了,事情超出他的预期失控发展,这最后一根稻草终压死了他几月来悉数的耐心与隐忍。
下一刻,冲冠眦裂,易之临当场质问起上头人面兽心的天子来。
“皇上!你的确比旁人知晓更甚,因为当初那场刺杀分明就是你一手策划的!你自己心底应该再清楚不过!不料当日事情败露,你只能将罪名推卸到无意目睹你险恶居心的我的身上,自此以后,父皇才对我产生了隔阂!你还真当是虚伪至极!当初杀皇不成,如今又在此伪装宽仁了吗?你的真面目到底何时才肯流露!午夜梦回之际,你就不惧父皇的冤魂前来索你的命吗!你这个罪孽深重的杀人凶手!”
此言一落,诸臣皆惊,甚而就连一直置身事外的芝岚也就此怔了一下,不过相国却在这之后猛然拽了一下易之临的衣袖,在手头无充足证据的前提下质问在位者无疑是自寻死路,就像现今芝岚的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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