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挑起这场纷争的始作俑者。
正因芝岚过于泰然,稳坐上头的天子便也无了逞心头讥诮的可能,他严冷地望着下头那满是伤痕的女子,不自觉地,被构陷的痛恨相较于适才更为浓重了。
一场诬害到头来闹成一尝笑料,最难堪的自还要属易之临。
“陛下!六皇子方才回朝便急着弄出如此大一桩冤案,此人的用心实在险恶啊!”
大将军素来心直口快,敢想敢说的作风确乎合了必得内敛自身恶念的天子的心意。
“大将军!这皆是奸人一手挑起,如今怎的怪罪起一心向着先皇的六皇子了?您想要治六皇子的罪未免过于心急了些!”
相国又一次为六皇子挺身而出,除却六皇子是他的东床外,更因六皇子的母妃在入宫前曾与相国传出过一段情意匪浅的风言来。
“相国!心急治罪的究竟是谁人?方才您同六皇子不是还急着证明此女所言皆乃事实吗?怎的过了一会子功夫您便翻脸不认人,倒将悉数的罪孽全部归咎于这奸人一人之身?依老夫瞧,怕是你们一开始便联合这奸人一起坑害陛下吧?如今瞧见情势逆转便想脱身而去了?你们简直是在痴人说梦!诸位,你们应是明眼人,知晓哪一位才是这场诬害中兴致最高的!”
“你实乃胡言乱语!莫宏峰!你当真以为这朝野是你一人之家?你想妄言什么便能妄言什么吗!”
二人的争论如湖中涟漪,当即引发起周遭诸臣们的喧嚷来,为天子抱不平的朝臣
们早已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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