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已然很明了,朕这段时日未踏出过殷都,也便只有你来殷都才能与朕遭逢的可能,那你何时来的殷都?去了哪儿?朕当时在作甚?怎的会偏偏选中了你?说吧,说给诸人听闻。”
“具体的时间在下已然记不大清了,陛下的问题未免过于强人所难,难不成仅凭这点,陛下便想要撇清我是您属下的事实吗?”
“朕不想撇清,因为这根本不是事实,还请你告诉朕,你大概抵至殷都为何时?白昼或夜时你不会也忘了个干净吧?何处你也总还能记着些吧?如若你将这些亦忘得一干二净,朕便不得不怀疑你此番言论的真实性了。”
此时此刻,易之行的口吻明显夹杂着讥讽的意蕴,因为现今的胜局昭然若揭。
今日天子势必要撕开眼前人的真面目,且让挑起这一切的易之临付出相应的代价,否则这本可以用来阅览奏折的时辰又该向谁人讨要去?就算讨要不回,也得夺来些什么。
当即,冷汗堆积在女子残存着血色的额头上,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因为迟钝只会令人生疑。
“夜时,地点自还是嵩月馆。”
此言一落,易之临率先投来一抹讶异的目光,旋即便是议论声充溢女子的耳畔。
很显然,自己这一遭赌输了,可不知怎的,仓皇的内心终于今时安宁了下来。芝岚松了一口气,泰然地凝望着高位上易之行唇畔的那一抹奚落。
这便是乱世当中小人物的命运,为求苟活往往乃是滑稽地出糗,随后则惨烈地死去,在对赌运气之际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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