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于雅阁下头看守,如此一来,先皇被你我二人包抄,定必死无疑。就算属下没法杀害先皇,到时您也大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杀了他,且将罪名全然归置于属下一人之身子。”
“这故事未免过于含混了些,还请你告诉朕,朕究竟是何时何地遭逢的你?依朕所闻,你貌似是荀国某间秦楼的名姬吧?可朕从未踏入荀国,这段时日更未踏出殷国都城的领土,我们二人为何能相识?倘使你非得说你来过殷都,那朕自可遣人去往你那秦楼,详查一番这段时日你的行踪便是,看看你一月前究竟来过殷都与否,又到底去往了殷都的哪间场所,而朕当时的行程可是否又碰巧地同你相与吻合?”
这确乎是一场心理战,芝岚如此振振有词,易之行根本无从知晓这女子是否真当曾在一月前的某个场合同自己相遇,而又浑然未被自己察觉?因为芝岚实在底气十足,那笃信的眼神从头至尾几乎不曾晦暗过,就好似她的手中拿捏着什么可以全然扭转局势的东西一样。
然而,易之行属实多虑了,芝岚的手中根本什么也没有,她的笃信皆依赖于伪饰,而她的振振有词亦全然依托于自身深湛的演技,那同易之行一般得心应手的戏子功夫。
明白娇衣馆内的‘姐妹’绝对会败于淫威的芝岚终于有些慌了神,她似乎没法将自己的谎言顺理成章地圆下去。
仅是这一瞬的慌乱也偏叫洞察万物的天子捕获到,他暗中勾起唇畔,旋即将心底的忿恨化为下一刻咄咄逼人的攻势而来。
“现今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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