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头皮抵挡,尽管身上落下不少伤痕,痛感磨折着她向来不受侵害的身躯,可她却还是忍住了泪水,对抗着随时可能将临于身的命亡结局。
“你不识得?哼,你莫要信口雌黄了!我知晓,你们这一伙人定然是易之行的手下!倘使你们将幕后真凶交代出来,没准儿我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如若你们非得是非不分,固守着可笑的忠诚的话,那今日谁人也救不了你们!”
“哼,方才不是还说杀皇者必诛之吗?今时怎的又肯放我们一条生路?您的承诺还可信否?不过,我可告诉你!幕后真凶自始至终便只是我一人!与在场之人毫无关系,更与那什么易之行的牵扯不上丝毫瓜葛!你要惩处便冲我一人来,伤及无辜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芝岚的确无法将当夜杀皇时遇着的男子与易之行这三字对应上,哪怕能对应,她也不会做出拖旁人下水的事情,至少在这等危如累卵的关头,她的潜意识不允许她出卖自己的良心。
“你这不知悔改的走狗!”
易之临以及旁侧护卫的攻势再度因为芝岚的言辞发作起来,云里雾里的芝岚眉头紧蹙,实在不知眼前人到底吃错了什么药,怎的偏要给自己强塞一个幕后真凶?此番作为难不成是借由自己之嘴诬害旁人?
那旁,在随璟与莽山的联手下,随妤终是被无虞地救出,当他们二人注意到芝岚时,这女子早已被易之临以及他那些精英护卫磨折得体无完肤,莫名的痛感与愧怍再现于随璟的内心,他义无反顾地将怀中的随妤交给了莽山,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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