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亦齐齐使利刃出鞘,二话不说,当即同眼前人展开殊死对峙。当芝岚的剑光与易之临交锋之际,女子的心头竟莫名生起一抹谙熟之感,纯粹只是因为眼前人的脸孔颇有些谙熟罢了,但她一时却又想不起在何处瞧过。
“哼!你这奸人便是杀害我父皇的真凶!赏金最多的通缉者!”
自打望见芝岚以来,无边的仇恨便在易之临的心头动荡,他恨不能于今时取下这凶人的人首,然为了揭露易之行的罪行,他却又不得不忍住这口恶气,生擒才是妙计,更是当下最理智的作为。
“实在不敢当,想必您便是那位昏君之子吧?替父复仇实属情理之中,可你也要记着了,我这是替民除恶,而你的‘父’又是什么货色!倘使我有此等暴虐的生父,我必亲手斩杀了他!”
此时,芝岚才忆起了往昔某些零碎的片段。原来她所眼熟的并非眼前人,而是当夜杀皇时所瞧见的易之行,这兄弟二人属实有几分相似,只不过相较于易之行,眼前人的情绪似乎要来得更为真实透彻些,不像那易之行,总让芝岚觉得在瞧见他时往往还有一种旁的东西阻隔其间,亦真亦幻,琢磨不透。
“暴虐无需用你这张嘴来评说!杀皇者我必诛之,包括你们的背后主使者!老实交代!你到底是否乃易之行的手下!”
男子的攻势愈发迅猛,加上旁侧人的夹击,芝岚难免吃力起来,冷汗冒于额上,紧张揣于心底。
“易之行是何人?我不识得……”
被围堵得水泄不通的女子只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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