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这辈子不是个女儿身还真是屈就了您!”
“你!”
吴槐登时吹胡子瞪眼,二人间的气势眼瞧便要剑拔弩张开来,一旁易之行那好似能包容一切的温和嗓音却于这关头再度响起。
“相国与大将军不必争执了,还是等六弟归来再行商易吧。大将军的心意我心领了,可君王本应服众,既然我做不到服众,还谈何登上高位,稳住民心呢?”
易之行含颦,那副温和谦逊的模样只叫吴槐暗中作呕,但见他斜眼而视,口中发出轻微的鄙夷之音,而莫宏峰则更为亢奋。
“四皇子!殷国如今需要您!您不能因为相国的荒唐措辞而退缩啊!六皇子在苦寒之地几时能归?诸位大臣们,难不成你们要让殷国社稷被外敌钻了空子吗!”
今时,朝中那些一直按耐不动的中立派们似是动摇了,竟连连劝服起四皇子。
“既然大将军都这么说了,还望四皇子不负众人所托明日登基!现今朝政繁冗,四皇子确乎是君王的最佳人选,相信这也是先皇的遗愿!”
“是啊,便情四皇子明朝登基!也算是给先皇一个交代,给殷国百姓一个交代!”
殷国上下最忌惮的乃是父兄间为夺储位反目成仇,正因如此恶行屡见不鲜,殷国的内政才频频惹起骚乱。如今这些中立派的大臣之所以动摇的原因恐怕也出于此。
易之行面露难色,像是仍在顾虑先皇与六弟,又不好推脱诸臣的托付,那两难的模样愈发令看穿一切的相国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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