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此时,议事厅外传来中官尖厉的嗓音。
“四皇子到!”
迎面走来的乃是近日里忙于国之丧事的易之行,但见他面目消沉,双颊瘦削,一片孝心如今正堂而皇之地曝露在脸上。
诸人行礼,莫宏峰礼毕之后赶忙言道:“诸位瞧见了吗?国丧期间究竟是哪位皇子在为先皇,在为我们殷国的政事而操劳?难不成是那位发配边疆的六皇子吗?”
“大将军言重了,我只是尽己之责罢了。”
易之行微沉眼眸,羞惭答道,举手投足间尽显他历来的谦逊与温和。
“四皇子您不必过谦,今日请您来便是商议登基事宜的,为防有心人作祟,臣望您明日即位。”
“明日?这未免太过仓促了些,父皇殁去不久,恐怕……”
“四皇子,只有您赶紧担当重任才能慰问先皇的在天之灵啊!”
莫宏峰不断劝说,易之行却总是顾及连连,那蹙额愁眉的模样真当将一片孝心展露得淋漓尽致。
只有吴槐冷眼相望,疑忌的余光暗中游移四皇子之身,良久,他才骜桀地插嘴道:“大将军,既然四皇子一片孝心,您便也遂了他的心愿吧,可莫要委屈了四皇子的这番苦心啊!”
吴槐的口吻莫名阴阳怪调,唇畔更是勾起近乎讥讽的意蕴,只叫易之礼与莫宏峰浑身不自在。易之礼惊怪地望着吴槐,似是不明所以,而莫宏峰是个武人,喜怒皆形于色。
“相国作何像个娘们般怪声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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