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笑话本官寒酸。”
和郭麟祥一样,陈兴公也站起身来,向赵俊臣再次躬身行礼。
“这位是何曾何老板,黄河最大的船帮、西北最大的驼帮,都是这位何老板名下的产业。”
其中一名年纪较大的晋商更是笑着说道:“大人实在是客气了,如果老朽没有品错的话,大人的茶乃是狮峰龙井中的极品,据传每年不过只能产数十斤,其色绿、其香郁、其味醇、其形美,即醇厚回甜,又回甘持久,如此好茶,也只有皇宫里才有了,我等一辈子也喝不到几回,又哪里会觉得寒酸?如果这都算是寒酸,那么我等日后招待大人,就不知该用何物了。”
赵俊臣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清楚,但我却喝不明白,一向都是牛饮的,只是觉得好喝而已,若是让那爱茶之人看到我平日里喝茶的样子,恐怕大都会骂我牛嚼灵芝,暴敛天物吧。”
说话间,赵俊臣更是亲手把这些晋商一一扶起,神态亲切。
摄政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