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沈修在药物的作用下再次沉睡,慕厉看着他趋近正常的指标,困倦地打个哈欠。
宋燃在监控室的一角,心情复杂地看着画面中的慕厉。普仁医院的高级病房只有门口有摄像头,为的是确保病患隐私。
慕厉还穿着昨天的那条香槟色长裙,但照顾一夜沈修,娇贵的衣服已经染上水渍、血渍,再不能穿了。
“老爷子、老太太怎么说?”
昨天和郎文渊把两个孩子送回去,宋燃怕沈修有问题,早早回了医院坐镇。
郎文渊一脸黑眼圈,浑身都散发着梦游般的气质,答非所问,“……我们修哥这是什么命啊……”
“问你呢?快说!”
郎文渊呵呵冷笑,哑着嗓子说,“我哪儿知道?昨天我在沈家老宅坐了半宿,实在熬不住睡觉去了,书房里老爷子的骂声就没停过。”
“骂谁?”
“骂老天爷,骂那个程家,骂自己。”
“老爷子骂自己干什么?”宋燃蹭蹭鼻子,“明白了,想骂修儿又舍不得。”
郎文渊挠着鸡窝头,“老太太倒是心疼我,还偷偷给我送了一次夜宵,跟我打听了一圈慕经理的为人。”
“那完了,一般人还能用钱收买一下,慕经理这种性格……”宋燃哀叹一声,“老太太要哭了吧?”
“岂止啊?简直是要愁白了头!”郎文渊两手搓着眼角,“我看老太太脸上的皱纹都多了。”
宋燃一米九的个头往沙发上一摊,四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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