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叉地犯愁,“我家罗蘅也不理我了,昨天我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就换来一句‘你别再来找我’。”
郎文渊一愣,“啊?为啥?”
“据我分析,罗蘅应该是知情人。”
宋燃陷入情伤,说话也嗡嗡嘤嘤,“看样子修儿和慕经理要是成不了,我也得打一辈子光棍。”
郎文渊小脑瓜一转,“那这意思……咱们都知道情况,就慕经理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
宋燃捏着额角困得要死,“昨天我给博士时候的几位导师发了邮件,询问相关病例,有一位心理学导师给我的回复很有意思。人类的记忆非常奇妙,得益于大脑构造的复杂……”
“哎哟行了行了,我现在哪有心思听你科普。”郎文渊仰头放松脖子,“那位大师是怎么说的?”
宋燃白他一眼,“慕经理什么都不记得,甚至因为记忆模糊,接受了车祸的说法,很有可能是心理问题。”
“心理问题?”郎文渊不明白,“什么问题能造成失忆?”
宋燃端出医生架子,“就是说,当人的记忆太痛苦时,大脑会自动进入屏蔽状态,把痛苦的事情忘记。”
郎文渊目瞪口呆,“还有这种好事?”
“好事?”宋燃不满地瞟一眼不学无术的发小,“要不要我给你也来个这种好事?”
郎文渊听科普没兴趣,倒喜欢听这些奇奇怪怪的医学案例。
“我就看电视的时候看过这种狗血剧情,现实中还真有这种事?我一直以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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