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白夫人生的三个年幼儿子,以及逼死人母人妻的罪名,一家子的荣辱兴衰就都扣在了母亲的肩上,从她踏入白家庄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出过白家庄,娘娘您说,这样的人生算是有福气吗?”
也许是醉了,凌希晃荡几步,踉跄了一下,微微侧身贴近白念珠几步,她有些试探地小声问道:“七小姐,那你觉得什么算是有福气?”
白念珠低头看向手中的酒杯,缓缓地拿起饮下,浅浅一笑,说道:“我不知道,不过我曾听母亲说过,她没有成婚之前幻想过以后的生活,她想即便嫁得是个白生,不管以后是高门,还是陋室,两人双马,三餐四季,走过大江南北,也是安宁的日子,我想幸福大抵就是这个样子吧。”
凌希一怔,她看着眼前有些淡然的白念珠,她再次恍惚起来,她又想起下午薄宝灵告诉她的那个关于白家的传闻,据说当年景澜大长公主在怀白家五少爷的时候,宣武帝曾对外说,若是白家生女,就为太子妃,向弘宣大婚之前,景澜大长公主曾带女儿进宫过,可后来就突然离开邑城,从此以后,邑城便有个传闻,宣武帝死前属意白氏女为向弘宣的皇后。
白念珠的口中,不管是大长公主,还是白家,似乎都对后宫不感兴趣,那为什么还要送女儿进宫呢?而且还是二位。凌希冷笑一声,她晃荡几步,回到凉亭,拿起酒壶,转身缓缓地来到白念珠的身旁,又试探地说道:“七小姐怕是醉了,都开始说醉话了,勋贵之家哪有这般田园境遇,不然七小姐与六小姐又怎么会进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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