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忧民。”
凌希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酒杯,白念珠总是一语中的,让人喜欢又有些顾忌,她苦笑一声,拿起酒杯自饮起来。
白念珠抬头看着天上的弯月,她想起在东海白家庄的夜晚,她也常常陪着母亲景澜赏月,不经意间,她有些恍惚,说道:“娘娘与母亲有些相像。”
“哪里像了?”凌希举起酒杯,饶有兴趣地问道。
白念珠恭敬地与凌希对酌一杯后,她幽幽地开口说道:“您与母亲都有皇室的优雅,就像那举手投足间的无可奈何。”
凌希扑哧一笑,一身酒气环绕的她,借着醉意缓缓起身,来到月下,她环顾着寂静黑夜下的椒房殿,点点星光闪耀在院中,即便是无边的夜色也掩盖不住皇宫的威严华丽。
“本宫没有大长公主那么有福气,儿女双全又远离纷争。”
“文昭帝去世的时候,母亲才2岁,她的生母也殉葬了文昭帝,母亲是在先皇薄皇后的膝下长大,虽说是先皇的妹妹,但其实先皇就是把母亲当作女儿养,母亲十四岁那年,薄皇后暴毙而亡,母亲说她再次没了娘。”
白念珠也缓缓地来到凌希身旁,她将手中的一个酒杯递给凌希,继续说道:“当年文昭帝是把母亲许配给了白家老太爷的嫡孙,可惜我那位堂兄命薄,死在了英年,原本这桩婚事就该告吹,可先帝要打南方,国库吃紧,于是先帝就做主将母亲嫁于白老太爷的次子,也就是我父亲。母亲嫁到白家的时候,二八年华,而她丈夫的年纪足以做她的父亲,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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