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内变得很是敏锐。
但它没有丝毫的高兴,他很清楚,这种激穴的手法无异于对身体的涸泽而渔,短时间内激活感观的灵性,但实则对于身体的损伤极大。
“多谢。”宁长久轻轻道谢,松开了陆嫁嫁的手。
陆嫁嫁点点头,也松了口气,她垂下衣袖,袖中以拇指轻轻揉过几截小指……微痛。
宁长久从怀中取出了一张紫金符纸,放到了血羽君的面前,道:“闻闻这上面的味道和符意,一个时辰之内找到她。”
血羽君欲哭无泪:“我这翅膀被扎成这样,都漏风了,怎么飞啊?”
宁长久淡漠道:“一个时辰后,血骨燃体印发作,你肉身会被全部烧毁,到时候就不漏风了。”
血羽君怔了一会,然后认真地嗅了嗅这张符,每一张紫金神符的符意都独一无二,而这张符曾在宁小龄身上贴了许久,自然有所残留,更何况此刻它的感官也被激发,灵敏了数倍。
自己这是……信鸽转职成猎犬了?
血羽君一想到一个时辰后的悲惨命运,闻得更卖力了些。
它忍着痛振起了血淋淋的翅膀,飞向了皇城上空。
陆嫁嫁问:“这种咒印是邪魔外道,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宁长久叹道:“无所不用其极罢了……你那顶青花轿子,我可以坐一会吗?”
陆嫁嫁看着眼前修为尽失的少年,神色怜惜,点头道:“当然。”
……
……
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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