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骨燃体印种入了它的身体里。
宁长久对着她行了一礼,道:“辛苦陆姑娘了。这种印咒本是为天地不容的……等小龄恢复好之后,我就与她一起拜你为师,日后慢慢答谢你的恩情。”
陆嫁嫁道:“咒印的反噬我再清楚不过,你不必与我解释什么,救人要紧。”
宁长久道:“我还有个冒昧的请求。”
陆嫁嫁道:“说。”
宁长久伸出手:“请陆姑娘借我一些灵力。”
陆嫁嫁蹙眉道:“你如今身体衰弱,强渡灵力根本流不经你的气海,稍有不慎,你仅有的灵脉都可能被撑碎的!”
宁长久依旧伸着手,坚定道:“一点就好。”
陆嫁嫁轻轻叹息,伸出了手,犹豫片刻,最后搭在了他的手指上,猛一握紧。
皇城空荡的广场上,两人双手相握。
这本该是少年少女之间羞嗒嗒的动作,此刻看来非但没有一点暧昧,反而肃穆而落寞,似在举行着什么仪式。
宁长久本就苍白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这与他当日吸取宁擒水时截然不同,那是无主的灵力,又恰好与他身体契合,而陆嫁嫁的灵力,皆蕴含着难以抹去的剑意,流经身体,宛若刀割。
他抿紧了嘴唇,凝出一指,指出如剑,点向了血羽君的几处大穴。
那本来奄奄一息的妖雀很快一个激灵,它忽然发现,身体中竟有了不少充盈的灵力,回光返照一般……而且,它发现,它的嗅觉听觉视觉都在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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