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十三四岁的时候，程澄应该跟那张大合照里的相貌差不多。
    然而在楚天阔和江柯身边的她，已经是明媚皓齿，风姿动人。穿着十多年前，年轻的姑娘们会穿的衣服。
    穆霭一张张的翻看照片，眸中全是疑虑。
    “你可以把照片带回去，看看我是不是找人合成的！”老太太站了起来，拍了拍穆霭的肩，“她们这样的女人，最擅长的就是用感情来迷惑男人，让他们成为自己的傀儡，跟当年你……你父亲的遭遇一样！”
    “小霭，不要重蹈覆辙！”老太太神色绷得紧紧的，“她来你身边，绝对是有所图，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
    穆霭捏着那些照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老宅里走出来的。
    他不愿意相信老太太的话，但是理智告诉他，老太太没有骗他！
    程澄的身上，的确有很多秘密。
    张达发动车子，连问了两遍：“穆总，咱们是回水云间吗？”
    穆霭回过神，揉着太阳穴，点了点头：“慢点开！”
    他需要时间好好整理下思绪。
    车厢内灯光黯淡，窗外的路灯绵延，缓缓流逝。
    穆霭想起上一次程澄落水，在车上换衣服时，那光洁无痕的后背……
    这个女人……
    咳咳咳……
    心思翻涌，他胸肺之中也压着浊气，不断的咳嗽起来。
    他一手用帕子压着唇，一手抓着车后座的小毯子，等平息了咳嗽，发现毯子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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