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全是她自己的功劳，那她这些本事，这些人脉是从哪里来的？”
    穆霭捏紧手里的纸：“仅凭这些，奶奶就要全盘否定她？”
    老太太叹口气，又拿出一份文件和两个样本：“我想了点办法，给程澄和程父程母做了亲子鉴定，这是结果！”
    穆霭猛地抬眸：“她父母已经死了，你哪里来的样本？”
    “他们都献过血，在血库那边保留了样本。”
    别人或许没办法调出来，但是穆家家大业大，想要调出这东西还是做得到的。
    至于程澄。
    她在程家进进出出这么多次，弄根头发丝保留起来，更是容易。
    穆霭都不用翻阅，就知道这份鉴定结果肯定是没有亲子关系。
    “你要是不相信，可以自己重新去做一份！”老太太揉了揉太阳穴，“你从小就是个聪明的孩子，她有没有问题，我相信你自己心里是有数的！”
    “我看上的是她这个人，跟她是谁的孩子没有关系！”
    “天真！”老太太重重一拍桌面，“那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何偏偏靠近你？为何偏偏是她被你外婆挑中跟你结婚？”
    老太太胸口剧烈起伏着，将最后一份东西摆在桌面上。
    是一些零星的照片。
    是程澄和楚天阔还有江柯的照片。
    照片中的 程澄看起来跟现在区别不大，但是楚天阔和江柯却只有十三四岁少年模样。
    按照年龄来算，两人都比程澄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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