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程澄语气懒洋洋的：“林总有何贵干？”
    “听说程总更换了不少供应商，拿到了低价的合同？”
    “林总的消息可真快！”程澄将手机按了免提，打开水龙头洗漱，“你打这个电话，莫非是要我给你介绍资源？”
    “程总可真爱开玩笑！”林站的声音里很愉快，“我打电话是想感谢你，帮我清理了不少人。本来我还要花高价请你们图途的离职员工，现在多亏程总，帮我认清了这些人的真面目！”
    说着，他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巨大的笑声在盥洗室回荡，刺耳难听。
    程澄磨磨牙：“光嘴上谢谢可不够，就用林总尚未谈妥的那些大客户的合同，当做谢礼如何？”
    林站的笑声戛然而止，声音冷下去：“程澄，回家好好做你的金丝雀阔太太，这商场的腥风血雨不适合你这样的美人！做傀儡也很累，不如直接让小穆总派个人来管！”
    “我听说你们其实离婚了，程澄，不如跟了我怎么样，每个月给你五十万，吃住行我全包！”电话那头林站的笑容十分下作，令人反胃，“你要是把我哄高兴了，我可以考虑多给你点钱！别嫌少，毕竟你已经是二手货了！”
    程澄开了洗脸仪，低低的嗡鸣声里，她一字一句的说：“林站，你这样的智商居然公司没倒闭，也是奇事！”
    “等着吧，这两天我就给你送一份大礼！”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林站听着电话那头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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